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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圣陶后人重访四川,怀念叶圣陶:他并没有多了不起

阅读次数:101    编辑:苏州民进    发布日期:2017-12-04    来源:苏州民进

叶圣陶后人重访四川,怀念叶圣陶:他并没有多了不起

2017-11-02 四川文艺出版社   上周,我们迎来了叶圣陶后人及研究者重访四川,在杜甫草堂、方所和九方文轩BOOKS,叶圣陶先生的孙女叶小沫、孙子叶永和从不同的角度与读者们一起回顾了叶老的人生故事。一起来重温这段温馨又令人感怀的时光吧:


从《稻草人》看叶圣陶的教育观


在杜甫草堂的活动刚好是草堂一课的时间,小同学们早早来到仰止堂等待先生们的到来。甫一坐定,叶圣陶的孙女叶小沫便问同学们:你们觉得叶圣陶是个什么样的人?答案多种多样,大多离不开教育家、伟大的人等我们熟知的那些评价,没想到叶小沫首先告诉大家道:我的爷爷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总是一个非常非常爱孩子们的人。

借着这个问题,叶小沫为大家讲起了叶圣陶从青年时期当教员开始,在教学领域一步步探索,不断创新与改革的人生经历。说到叶圣陶主编的开明国语课本,她感慨爷爷真是为孩子们编了一辈子课本,其实她眼中的叶圣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他只是一辈子努力认真地做好了一件事。

当天活动现场还有人教社高级编辑,也是《语文教育的先驱——叶圣陶传》的作者韩涵分享了叶圣陶教育观的总结:以儿童为中心、以生活为源和以不教为目标。

四川文艺出版社也为到场的小同学们带去了叶圣陶所著的童话集《稻草人》,本书也是中国现代童话的拓荒之作。叶圣陶在这本《稻草人》中既希望将现实呈现给青少年读者,但是又不舍得用血淋淋的现实去伤害他们,便通过童话的曲笔来叙述。这部著作,对于今天的青少年读者仍然有着重要的启迪意义。

方所的活动临近叶圣陶诞辰123周年,因此主题便定位《我与四川:叶圣陶的第二故乡》的新书发布会。此书收录了叶圣陶在川生活期间鲜为人知的书信、日记、诗文,以及叶家东归后,叶圣陶再回四川的心绪记录。


活动现场,叶圣陶的后人——孙女叶小沫、孙子叶永和,人民教育出版社高级编辑韩涵以及四川文联名誉主席、巴金文学院顾问李致一起亮相,分享叶家与四川的不解之缘。

“从苏州,下杭州,经汉口,过重庆,西进乐山,后到成都……”自1937年秋,叶圣陶带着一家老小入川后,在蜀地一待就是8年。


“叶家人对四川有很深的感情,祖辈、父辈在这里经历了很多事情。”虽然出生在上海,但是叶小沫、叶永和姐弟俩从小就常听爷爷叶圣陶、父亲叶至善提起发生在四川的往事。他俩一致表示,“我们感觉很熟悉、很亲切,像是也经历过一样。”

在叶家姐弟印象里,最为全家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父亲叶至善和母亲夏满子在乐山补办的婚礼。彼时,虽然生活十分拮据,甚至依靠锅巴泡饭度日。但是对于儿子的婚礼,叶圣陶并未草草了事。“爷爷腾出自己的卧室给父亲和母亲做新房,还特意给院子里里外外挂上了红绸。”叶永和说。


而在成都期间,叶圣陶受留美博士汤茂如盛情邀请,任四川省立华阳中学(列五中学前身)语文教学兼文科部主任。在《我与四川:叶圣陶的第二故乡》中,收录有叶圣陶写的教学日志,“有一三年级学生将昨日余之讲词记下,嘱余修改。其稿二千言以上,就油灯下改之。”从只字片语中,可以想象叶圣陶当年在昏黄的油灯下,逐字逐句批阅学生作文的情境,可管窥其敬业精神于一斑。


1945年,叶家离开成都到重庆,再回到上海。“蜀道如此之难,重来恐怕无望了。”离川前,叶圣陶有些失落。不过,这一别并非永别。后来,叶圣陶曾经4次回川,还写了《旅川日记》,感慨万千:“成都忆,缘分不寻常,四载侨居弥可念,几番重访并难忘”。


时至今日,这种心心念念的乡愁,也在家族中得以传承。《我与四川:叶圣陶的第二故乡》出版之后,叶圣陶孙女叶小沫、孙子叶永和偕家人再次重访四川,走访成都、乐山,追寻祖辈和父辈的足迹。


“如果有人问我的职业,我会说,我的第一职业是编辑。” 叶圣陶一生致力于编辑与出版,从未停止过对自己“最初和最终”职业的热爱。他曾经发掘巴金、丁玲、戴望舒、胡也频、施蛰存等一大批才学俊彦,故而被成为文坛“伯乐”。


在出版业沉浮多年,现已88岁高龄的李致是叶圣陶的追崇者,他介绍,编辑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编辑必须认真地对待他们的出版物,他们的报道和他们的读者,还要有鉴别作品好坏、发掘新人的能力。川籍作家巴金说过,“倘使叶圣陶不曾发现我的作品,我可能不会走上文学的道路,做不了作家;也很有可能我早已在贫困中死亡。”而作为巴金的侄儿,李致与读者分享叶圣陶与巴金的故事。


1928年,巴金将自己的处女作《灭亡》寄给在开明书店工作的朋友索非,想要征求好友意见。巧的是,时任《小说月报》编辑的叶圣陶发现巴金的小说,读后大为赏识决定将其介绍给读者。1929年,《灭亡》在《小说月报》上连载四期。同年,小说单行本由开明书店出版,24岁的巴金开始在文坛上受到关注。对此,巴金称“《小说月报》是当时的一种权威杂志,它给我开了路,让我这个不懂文学的人顺利地进入了文坛。”


然而,叶圣陶本人对此并不居功,他曾回应:“他们的名字能在读者的心里生根,由于他们开始就认真,以后又不屑地努力,怎么能归功于我呢?我只是仔细阅读来稿,站在读者的立场上取舍而已。”


韩涵提道:课程名“语文”二字,也跟叶圣陶有关。建国前,小学开设“国语”课,中学开设“国文”课。建国后,叶圣陶认为,说的是“语”,写的是“文”,二者不能拆开,因此把“国语”和“国文”合二为一,改称为“语文”。

叶圣陶长长的一生

1894-1988 近代、现代、当代


最后一场活动来到是今年新开业的九方文轩BOOKS,叶圣陶的孙女叶小沫、孙子叶永和与甪直叶圣陶研究中心主任周民森同到场读者一起回忆了叶圣陶的一生经历,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留下的痕迹。

 

在活动现场,主持人提到的语文课文《爬山虎的脚》瞬间勾起了在场读者的共同回忆。“除了编辑,老师的身份也是爷爷最为看重的。”叶小沫表示,其实,课程名字“语文”、教师节的设立也是叶圣陶率先提出。此外,伴随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语文工具书《新华字典》的诞生与叶圣陶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叶小沫说,“20世纪50年代,中国有很多人不识字,对于怎么实现‘扫盲’?爷爷心里特别着急。他想,识字需要看书,看书就需要字典,而现在市面上流通的辞书,但语言生涩,还不准确。”时任中央人民政府出版总署副署长的叶圣陶驰函北京大学校长,商调中文系主任的魏建功到总署编审局,筹建主持“新华辞书社”,着手《新华字典》编写工作。之后,人民教育出版社成立,叶圣陶任社长。新华辞书社转隶人民教育出版社,后改称为人教社辞书编辑室,其主要职责就是编写《新华字典》。


“从酝酿到成立机构,再到字典审订和出版,各个环节都浸透了叶圣陶先生的心血。”韩涵表示,在前期收集资料时,叶圣陶和专家学者反复商讨后,拟定了编写宗旨和体例,并据此进行试编。拟定的体例和试编的稿子,叶圣陶都会仔细看过。“有的稿子像作文一样进行修改,有的地方提出意见,供编写人员参考研究,有时也和大家一起讨论。”


审读初稿之后,叶圣陶认为“辞书社所编字典尚非敷衍之作,一义一例,均用心思。唯不免偏于专家观点,以供一般人应用,或嫌其繁琐而不明快。深入浅出诚大非易事也”。在反复征求专家、读者意见和进一步修订之后,字典终于1953年夏季出版。



叶圣陶一生保持了很多好习惯,叶小沫回忆到:以前爷爷教他们写信,要求一定要公正的写字,因为信会给邮递员看得,一定要让人家看懂。“爷爷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叶小沫说,“他说教育就是培养好习惯。”


在最后的观众提问环节,有读者问道:“是否叶老有叫小沫老师和永和老师小时候必须读什么书?”小沫老师和永和老师表示,爷爷从来没有叫他们必须读什么书,而是叫他们读了书要与人交流。在交流中去学会写作,因为自己写的必须让人家看得懂才是好的,这就需要交流。而且写作要把字写好,因为是给别人看的。两位老人回忆说,爷爷的日记从17岁,记到了90几岁,后来整理的时候清清楚楚,字非常工整。爷爷所坚持的认真的品质都影响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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